老王抓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，手机屏幕都给他捏出了指印。他冲着手机吼：“说！到底出啥事了？别绕弯子！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有个人在听筒外头憋笑，然后张浩的声音突然就变调了，带着点儿哭腔，还有点颤：“王哥……出大事了，那个气象局的老赵，他被人杀了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摔了。咖啡泼出来，在桌上溅开一圈褐色的渍，他赶紧用纸巾擦，手抖得差点把纸巾戳个窟窿。这老赵是他刚签下的第一个“客户”，花了老鼻子钱才挖过来的，据说手握着气象局好几个重要的内部消息，像什么极端天气预警的提前数据，什么大型项目的气象评估，全是黑市上抢手的东西。老赵家里出了点事，前两天还跟他抱怨手头紧，张口就要预支一个月的佣金，老王当时听着都肉疼，哪知道这么快就……

“قتله！被人从后门捅的，据说早上还有人在门口看见过他，后来报警……”张浩语速飞快，估计是已经去现场了，声音里透着慌乱和恐惧，“现场没打斗痕迹，就是后心一刀，致命的。法医初步判断，作案时间就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不对劲。他认识那个老赵，人怂包怂，胆子小得跟耗子似的，天黑就往家跑，晚上出门夜不归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而且，他手上的消息没那么值钱，至于动刀子吗？除非……老赵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。老赵那个胆子，哪会掺和这种事？除非，是有人想让他闭嘴。

“张浩，你确定现场没什么可疑线索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，手指在手机屏上点来点去，心里盘算着对策。老赵这种消息贩子，一般多线运作，不会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，要是真被杀，会不会还有备份？或者，那个给他消息的人，才是真正想杀他的？

“不确定！现在封锁得紧，警察还没进来仔细搜查，就那老赵一个人，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。”张浩的声音带着焦虑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，“王哥，你赶紧想办法，这事儿牵扯太大，要是传出去，咱们谁也跑不了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脑子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