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明赶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心跳还是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大门口那几个穿着西装的陌生面孔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进去，跟前台小姑娘对视了一眼，对方明显也认识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惊讶，但更多的是担忧。

“程……程哥，白总在三楼会议室等你，”小姑娘说话不利索，手指了指楼上，“她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
程小明没吭声，脚步匆匆地往电梯走。心里那点侥幸早就被一路上的气氛给冲散了。白露 Ding 局长，俩人放一块儿，能是小事？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电影，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上次那个项目，虽然是他硬着头皮顶下来的，但最后搞砸了，会不会被拿来做文章？还是说……老家那事儿被挖出来了？

三楼会议室门口，贴着一张临时会议通知，名字是杜经理。程小明皱了皱眉，杜经理跟这事儿有啥关系？他推开门，果然看见了正襟危坐的白露。旁边还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，西装革履，脸色阴沉，正往杯子里续水。这架势，不像谈工作，倒像审讯。

“来了？坐吧。”白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程小明能听出里面的疲惫和压抑。

他硬着头皮拉开椅子坐下，低声问：“白姐，到底出啥事了？你打个电话说不清吗？非得让我过来一趟。”

白露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“刚才…… тобой ”（指了指旁边的中年人） “局长来了，说有个事要问问我，顺便……也问问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是关于上次那个项目的事。”

程小明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声。果然是为这个。“那个项目……”他刚想开口解释，就被白露抬手制止了。

“你先别慌，”白露叹了口气，“局长，是这样的。小明负责那个项目，确实中间出了点纰漏，但我们内部已经在处理，也准备承担责任。您看……”

那个局长（程小明这才想起这人是市建委的老陈，分管这块儿的）哼了一声，放下水杯，杯子在桌沿上磕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把程小明吓了一跳。“白总，”老陈的语气很平淡，但透着一股子强硬，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