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扯了扯身上宽大的 silk 床衣，领口松垮，几乎要滑到肩膀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，腕子上缠着纱布，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。这不是梦。

她坐起身，腿脚还有些发软，但意识已然清明。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沈砚圈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，一场意外落水，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
“姜晚，感觉怎么样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姜晚抬眼，看到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。他身形颀长，面容俊朗，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，却又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正是沈砚。

沈砚走近，脸上带着一丝担忧：“你醒了？头疼不头疼？”

姜晚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深邃如夜，仿佛能将她吸进去。她想起前世的种种，想起那双推她下悬崖的手，此刻却要面对这张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平淡：“我没事。”

沈砚见她气色不好，眉头微蹙：“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？”

“不是，”姜晚避开他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沿，“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，有点头疼。”

沈砚沉默片刻，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：“姜晚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可能很难过，但……有些事情，我们需要弄清楚。那天……你其实摔得很重，如果不是那个路人帮忙，恐怕就……”

姜晚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：“路人？难道不是你派人推我下去的吗？”

沈砚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闪躲：“姜晚，你不要胡思乱想。那天的情况很复杂，我……”

“复杂？”姜晚嗤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你们演的一出戏。沈砚，我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吗，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，装得一副关心备至的样子。”

沈砚看着她，眼中带着一丝无奈：“姜晚，我知道你误会我，但有些事情，我不想逃避。那天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姜晚冷笑，“你和你那个好姐妹联手，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，就不是故意的吗？”

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姜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？我知道你受了委屈，但没必要……”

“我就是要极端！”姜晚猛地站起身，身上的床衣因为动作而滑落，露出了更多肌肤，“你们把我推下悬崖，让我差点丧命，现在你告诉我，你无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