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第一次见到沈砚，是在一个雨夜。当时她刚从医院出来，浑身湿透，狼狈不堪。她被人推下悬崖，侥幸没死，但身上多少伤。她靠着墙根蹲着，眼神空洞，像一缕快散的烟。

沈砚出现的时候，手里撑着一把黑伞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微湿漉，但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他没来问我怎么样，只是站在雨里，看着我的眼神很深。

"姜晚。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我心头一跳。怎么是他？

他走到我面前，伞倾斜着，大部分雨都落在我身上。"上来。"他说。

我没动。他皱眉："你以为这样有意思？"

我咬着唇，没说话。他伸手拉我，我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
"这是第几次了？"他问。

我愣住。

"你总是这样。"他叹了口气，收起伞，把我拉起来。他的手很大，很凉，但我没挣脱。

他把我带到一家小酒吧。里面很暗，音乐声震耳欲聋。我们坐在吧台边，各自要了一杯酒。他看着我喝下第一口，问："你恨我吗？"

我摇头。

他挑眉："那你恨谁？"

"陆薇，还有林泽。"我说。我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

"陆薇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，但很快消失。

酒喝到一半，他突然说："跟我走。"

我吓了一跳："去哪？"

"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"他看着我，眼神很认真。

我想起医院里的医生，想起我的伤，想起这些年我过的苦。我可以恨他们，但我不能没有钱，不能没有地方住。

"好。"我答应了。

他拉着我离开酒吧，直接去了他家里。他的家很大，很豪华，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他给我安排了一间卧室，给我买了新衣服。我住下后，他每天都会来看我，有时候带吃的，有时候就坐在那里，不说话。

"你为什么帮我？"我问他。

他喝了口酒："我觉得你可怜。"

我苦笑："你不恨我吗？"

"恨什么？你又不认识我。"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
可我能感觉到，他不是真的不恨我。他在压抑着什么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我养好伤后，开始找工作。沈砚帮我，联系了很多人。最后，我进了一家大公司，做得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