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玻璃窗，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嗡嗡作响。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那客户发来的邮件还在上面弹窗跳动，红色的警告框像张血盆大口，要把她好不容易攒的全月提成吞进去。

邮件里的字句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胸口发闷。什么业务能力差得离谱，什么像个傻逼，每句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关掉网页，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
就在她烦躁地抓着头发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陈默。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

林晚嘴角扯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：“公司。有事？”
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背景里隐约还有车流声。
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工作要紧。”林晚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快睁不开了。

“知道知道，小老板最忙。”陈默顺着她的话说，“不过我今晚刚好约了朋友聚会，在你公司附近，过来喝一杯？”

林晚本来想拒绝，但一想到客户那些难听的话，心里一阵憋屈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鬼使神差地回了句：“行，下班后过来。”

“好嘞！”陈默的声音立刻变得精神起来，“正好我哥们儿也在，你们俩凑一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看着屏幕上客户的威胁邮件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。合着在她眼里，她就是个只会喷粪的傻逼？她林晚还能怕他？下个月提成，看她还扣不扣得掉！

第二天晚上，林晚下班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着雨天的积水，踩进了聚会的地方。刚进门前厅，就闻到一股烤肉和啤酒混杂的味道。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，推门进去，里面的人声嘈杂，音乐开得震天响。

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默，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外套，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，笑得挺起胸。

林晚刚想走过去，一个穿着风衣的高个子男人拦住了她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，晚晚？你不是刚跟陈默那小子分手了吧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