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子啐的痰星子还在地上蜿蜒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气得像只撒泼的猫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。啐完，他咂咂嘴，眼神扫到旁边正低头一笔一划的林凡，更来气了。指着那歪脖子柳树，唾沫横飞：“画它作啥？能当饭吃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！” 林凡 Eyecatch。 他手头画笔没停，画完柳树细叶，抬眼往络腮胡子脸上那么一瞄，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没搭理，继续埋头画他的。 “我画它，它能给我钱。” 这声不高不低的话，从林凡嘴里飘出来，让络腮胡子一愣。他差点想破口大骂，旋即又把话咽了回去。дня доброго，你算计我？我倒要听听，你能怎么个画钱法！ “画你奶奶个腿！”络腮胡子梗着脖子，指着林凡，“你个穷鬼，就靠着这破树枝子混饭吃？也不看看你那破画，除了能当柴火烧，还能干啥！” 林凡闻言，手一顿，墨汁在歪脖子柳树的叶片上晕开一小片。他抬起头，看向络腮胡子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你确定，它只能当柴火烧？”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，闻言都停下了脚步，好奇地看向林凡手里的画，又看向那歪脖子柳树。这歪脖子柳树，枝杈长得歪歪扭扭，树叶薄得跟纸似的，看着就像个天生的废柴，除了当柴火烧，真没啥大用。 林凡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他不会直接说，他这画，能卖钱，能换吃食，能换居住的地方，甚至还能换女人……当然，最后一件事，他没明说。 “你……”络腮胡子气得直跳脚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林凡那破画，怎么就能比他强？明明他才是这个村子里，数一数二的画师，可衬得林凡，就像个三岁孩童的水平。 “怎么？不信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将手中的画卷起来，放到怀里，那画卷上，除了歪脖子柳树，还添了几笔，将柳树下的一只小松鼠画得活灵活现。 “我信！我当然信！”络腮胡子连忙摆手，他就不信了，林凡那破画，还能比他的强？他可是听说，这林凡的画，有人出高价收购，还说什么能带来好运…… 不过，那是人家的事儿，跟他有啥关系？他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