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子啐的痰星子还在地上蜿蜒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气得像只撒泼的猫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。啐完，他咂咂嘴，眼神扫到旁边正低头一笔一划的林凡，更来气了。指着那歪脖子柳树，唾沫横飞：“画它作啥？能当饭吃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！在这儿磨叽半天，是不是想等老子走了好偷摸开溜？”
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，一个叫王二，一个叫刘三，也凑过来，一脸不耐烦。王二撇撇嘴，对着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老大，他真是画图呢，没骗人。”刘三摩挲着下巴，一脸不屑：“画图？画得跟狗屁似的，还想偷溜？我看他就是个怂包，不敢跟老大你拼命。”林凡依旧低着头，手里的炭笔在土地上划拉着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
林凡的想法很简单，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画画，没想到被这两个家伙盯上了。不过，既然有人找茬，他倒是乐意奉陪。他停下笔，抬起头，一脸平静地看着络腮胡子：“画它当然不能当饭吃，但可以陶冶情操，愉悦心情。而且，这棵歪脖子柳树，虽然长得歪歪扭扭，但却别有一番风味，值得画下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至于偷溜，倒不是我想那么做，只是你们老大这么急着走，我不方便跟着嘛。”

络腮胡子被林凡的话气得脸都红了，他指着他手里的画，大声吼道：“你他妈画的是个屁！就是块破木头，你他妈还说得这么好听！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说着，他抽出腰间的刀，朝着林凡挥去。王二和刘三也跟着拔出了武器，朝林凡冲过来。

林凡见状，并不惊慌，他嘴角一扬，露出一丝冷笑。他随手拿起一块石头，朝着络腮胡子的刀砸去。络腮胡子挥刀躲闪，结果石头砸中了他的眼睛，他惨叫一声，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
林凡趁机上前，一拳打在络腮胡子的鼻子上，络腮胡子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王二和刘三见状，赶紧上来帮忙。但林凡只是轻松地躲过他们的攻击，然后一招手，两块石头飞出，分别打在他们的脖子上。王二和刘三顿时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了。

林凡站起身，看着络腮胡子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你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