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还敢嘴硬？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点教训？”络腮胡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跟前。我皱皱眉，没接话，专心盯着手里正在画的素描。画的是窗外那棵歪脖子柳树，阳光透过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挺有意思的。

身后传来一阵骚动，我回头看去，三个跟班正围着一个家伙手脚舞动。那人惨叫几声，估计是被揍得不轻。有意思，这帮人挺会拿捏人要挟啊。我继续画，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

“听到了没？再不说话，把你手里的东西给老子砸了！”络腮胡子又吼了一嗓子，这次离得近，声音都在我耳边嗡嗡响。我慢悠悠地合上画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东西？你说画稿啊？”我故意拖长音调，“行啊，你们要，可以。不过得先告诉我，你们这么凶巴巴地拦着我，到底想干嘛？总不能就为了砸我的画吧？这年头，砸画的人也不少，但能砸出个所以然的，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
络腮胡子脸一横：“小子，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，没想到还挺会装蒜。老子告诉你，你小子命里犯煞，必须修仙！不然 Dasu 了都怪不得老子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“犯煞？修仙？大哥，咱们这是现代社会，不是修仙小说。你要是觉得我画得不好，可以批评指正，但没必要搞得这么……嗯，上纲上线吧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插嘴，“BOSS说了，这小子是仙缘，必须给他强行提升修为！你反对有用吗？”

“修为？提升？这词儿新鲜。”我装傻，“我画画的，追求的是线条和光影，没兴趣修什么仙啊修的。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？要不我给你们画幅画，提提精神？”

“画！”络腮胡子眼睛一亮，“行！画的好的话，今天这事就算了！画得不好……哼哼！”

我点点头，开始重新找纸笔。刚铺开画纸，就被一拳砸中了胳膊。我“哎哟”一声，手一松，画纸掉在地上。络腮胡子骂骂咧咧：“装什么装！看你还敢不敢耍滑头！”

我看着掉在地上的画纸，叹了口气。算了，跟这帮人计较有意思吗？我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一脚踩空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低头一看，刚好踩在画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