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凌晨三点，摸着黑爬上了公司的楼顶。任务是清缓存，顺便把几个该爆的模块给炸了。天台风大，阴冷的风把他穿着工装的袖子吹得啪啪响。他在这里干了快一年，工资不高，钱基本都交了房租，手里的烟屁股是最近攒的二手货。

"操，这帮傻屌，又改系统的时候给我添堵，老子查个日志都快被他们逼疯了。"老王骂骂咧咧，掏出随身的小本子，对着手机冷光就是一顿拍。记录下这次服务器的bug，还有那个加班加到吐的程序员名字。

"林峰这小子，以为调个接口就成大神了？等着吧，早晚有他哭的日子。"他想起内部论坛上林峰晒的专利证书，掂量着手里的扳手，铁器碰铁器，叮当作响。

远处地平线，霓虹灯像被泼了墨一样晕染开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。穿行在天台边缘，底下是无数扇亮着灯的窗户，每扇窗户里都有人像他一样在挣扎，在窥探。他想起老家老爹说过，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这狗屁道理。

与此同时，在地下街的某个角落，凌月正盯着自己刚改装的手机。屏幕上，她策划的黑色行动已悄然进行。这场针对金融巨头的入侵，赌注是她用三年攒下的积蓄。" angeles总部的防火墙比我想象的还硬，果然得用原始暴力了。"她咬着嘴唇，指尖在触控板上飞舞。

"喂！凌月！你那边搞定没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包里传来。凌月回头，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正举着改装过的激光笔，对准她的后颈。"快点啦！妈的，这次要是再失败，我的'命'就真的要被你玩完了。"

凌月深吸一口气，转向那台老旧的服务器。键盘敲击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，像某种催命符。"收到，今天必须拿下！"

此时的老王，手机响了。是老婆发来的信息："钱够了就回来看看，你妈病了。"他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这该死的城市真他妈不是人待的。他挂断电话，对着空旷的天台喊了一声："妈的！搞定这个，老子就回!"

风更大了，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。远处传来警笛声，他愣了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这城市就是这样，政策一条条，可真到了关键时刻，只有拳头和代码管用。他摸了摸兜里的工具，那是他偷偷藏在工装里的最后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