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了烟头，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盯着小李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河边？就那个老光棍说的？那女的……在河底干活？”声音陡然拔高，又赶紧压下去，像怕惊着什么。小李点头，额头上渗出细汗：“对，王哥。那女的……她说，是在捞东西。”

“捞东西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抽搐着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，“捞什么玩意儿？河底捞东西？他娘的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有啥宝贝藏在河底下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了，“你小子，就不能问细点？那女的现在呢？抓着没？”

小李脖子一缩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没……王哥，那老光棍说，女的早走了，估计是怕咱们。”

“废物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又把烟重新点上，吧嗒吧嗒吸了几口，才缓缓说道，“河底捞东西……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你说，会不会跟那个悬案有关？”他想起几十年前发生的那桩案子，受害者是个年轻姑娘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最后不了了之，成了镇上永远的谜团。

“王哥，您觉得……跟那案子有关系？”小李也抽了口烟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害怕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但我们得查查。你明天去趟河边，找找那个老光棍，问清楚那女的口供，还有，看看河底附近有没有什么新动静。别忘了，上次那几个失踪的人，都是在这河边范围内活动的。”

“明白，王哥。”小李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着，这任务怎么看都像是要去送死。但老王的话他不敢不听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李就動身去了河边。那老光棍住在镇子边缘的一间破屋里，见小李上门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，只是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
“没啥活儿就别来了。”老光棍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有事儿，王哥让您来问您。”小李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。

老光棍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小李：“啥事儿？是不是又要问我那死了的侄女？”

小李心里一惊，没想到这老光棍记得这么清楚。“不是，王哥是想问，您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的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