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了烟头，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盯着小李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河边？就那个老光棍说的？那女的……在河底干活？”声音陡然拔高，又赶紧压下去，像怕惊着什么。小李点头，额头上渗出细汗：“对，王哥。那女的……她说，是在捞东西。”

老王烦躁地挥了挥手，烟雾散得更开。“捞东西？捞什么玩意儿？这年头，谁还往河里扔宝贝？一个老光棍，加上个河底捞人的女人，这故事听着就像编的。”

“王哥，您先别急。”小李搓着手，试图让气氛缓和点，“那女的还说，她听那老光棍喊，说是什么‘信物’。让她往深水里捞。后来……后来那老光棍就没声响了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重新点燃了烟。“信物？谁跟老光棍提信物？八成是见着个女的，心头一热，编瞎话吓唬人吧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，“可这事儿邪乎。最近镇上.on失踪的人，线索都乱七八糟的。这要是跟河里那女的有关……”

“王哥，您觉得她跟那些失踪的人有关？”小李眼神发亮，赶紧追问，“她有没有提别的？比如那些失踪的人的名字？或者什么特征？”

老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没，啥都没提。那女的警惕性高着呢，问了半天，就咬着‘捞东西’和‘信物’这两句话。老光棍更邪乎，问什么就说什么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个个踢到墙角。“这案子，怕是越来越麻烦了。”

老王把烟往小李面前一推。“扔了吧，这烟抽着心烦。先查查那女的和那老光棍。看看他们是不是认识，或者有没有背景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别把人吓跑了，这案子，咱们得查到底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眼神却有些犹豫。“可王哥，万一……万一那女的说的是假的呢？咱们要是去一问，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胡说什么呢？她敢在这镇子上瞎编，就说明手里有把柄。咱们是警察，查案子，就得把话说透！”

小李被老王的气势震慑住了，连忙应道：“好，王哥，我这就去查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让小李先去，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