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？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了两圈，才散开。“哪个女的？就是那个报案的老头说的，在河边干活的？” 小李把对讲机贴近胸口，压低声音：“就是她，王哥。失踪快半个月了，尸体在栈桥底下，被冲进来的水草缠住，差点没发现。” 老王轻轻哼了一声，手指在码头木板缝隙里抠了抠，那表情看得出来心里不痛快。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，跟岸上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渔网差不多。“啧，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。” 他说着话，已经走了几步，没看小李，也不看水面。小李赶紧跟上，对讲机在他手里沉甸甸的。“邪门在哪王哥？就是尸体太惨了，据老警员说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。” 老王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吼了句：“惨不惨是你的事儿？查查她死前最后接触的人！还有，去镇档案室，查查几十年前的案子。” 小李愣了下：“几十年前的？这……跟现在失踪案有关系？” 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我话是说给你听的，你想多少遍自己琢磨，别问我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岸上走，留下小李一个人杵在码头边。 对讲机里沙沙响着，小李赶紧把烟头往海里一扔，划拉划拉档口冰冷的雨水，让手暖和点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老王那股子劲儿，他认识好多年了，从来不说废话，但实在话，句句都要人往深处想。 栈桥底下那女的尸体，他前两天刚去认过，脸被水泡得肿胀不堪。老警员老张皱着眉说，看骨架和伤处，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下来的。老张在警队干了三十年，见过的案子不少，但每次遇到这种连环失踪，心里总会犯嘀咕。 小李蹲下身，翻开镇档案室的旧柜子，灰尘扑了他一脸。他刚才已经帮老王查了最近三个月的失踪案卷宗，全是些小鱼小虾，只有这起，把老王给惹毛了。他摩挲着那些泛黄的纸页，上面印着褪色的红章和胡乱写的批注。 “找到了，王哥。”小李把从旧档案里翻出来的资料扔在老王桌上。 老王叼着烟，也没抬眼，手指在那堆材料上点了两下。“哪样？” “68年7月，一桩悬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