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在老王面前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，话筒里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。

“王哥，王哥，刚收到消息，失踪那个女的，真在栈桥底下找到了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回话，自顾自走到码头边。晚风吹得海面起了层-whitecaps，哗哗地拍打着木板。他眯着眼看那黑黢黢的海水，烟头红光一闪一闪的。小李在身后催。

“王哥，尺码怎么样？”

“瘦，瘦得很。”

“啧啧，看着就……”小李吸溜了下鼻子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发毛，“王哥，你说会不会是那个……传闻里的东西？”

老王没作声，这年头，大家都能扯上个鬼神。他猛吸一口烟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往小李手里一塞。
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小李接过来，打开袋，几张用本子撕下来的纸页，浸透了水，字迹都洇开了。他拧着眉头翻看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哪是字啊……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
“别念。”老王皱着眉，凑过来看，“我看看。”

他凑近了，借着远处路灯昏暗的光，一点点辨认。纸页边缘卷得厉害，几张纸应该是从同一个本子上撕下来的。老王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轻轻捻着其中一张没烂得太厉害的。

“这字……是画出来的！”

小李凑过来看：“画出来的？画啥？”

老王指着最上面那张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人，手脚都变形了，旁边还画着几条线的箭头，直指那个失踪女的姓名缩写。下面一行，画了个圈，圈里是个问号。

“咋看……”小李一愣，“这不是小孩子瞎画吗？”

“你看看这写法，”老王又翻一张，上面画的更抽象，一个巨大的漩涡图案，旁边还画着几朵像是海藻的东西，缠绕着一个模糊的人形。“这不对劲！”

“咋不对劲？”

“你看这纸，”老王又捻起一张，纸页上沾着海水和泥土，“这纸是新的！前几天那女的失踪，我们翻遍栈桥底下，捞出来的都是旧报纸，破布，全是烂的。哪来的新纸条？”

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被人放上去的？”

“肯定！这绝对不是偶然！”老王掐了灭烟头，鞋底碾了碾脚下的碎冰，“那个女的，我们捞上来的时候，身上没穿雨衣，就穿着件单薄的T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