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嘴被堵住，但她还是想喊。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又涩又痒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发不出声音。她能感觉到沈斐言的手指收紧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。空气里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水味，可在她闻起来，却像毒药。

“沈斐言，”王氏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“是我不好，我错了，您……您饶了我吧！”

沈斐言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，那双总是显得冷漠疏离的眸子此刻像是淬了冰的刀，冰冷刺骨。“错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王氏，我怎么觉得，你今天演技不错？”他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蝼蚁。“告诉我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王氏的心疯狂地跳着，她知道今天彻底玩完了。为了钱，为了那个能给她带来所谓‘前途’的男人，她背叛了林欢语。可她没想到，今天碰上的居然是沈斐言。这个冷酷无情，身份尊贵的沈家大少。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给您带点好处……”王氏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——苏晴。

沈斐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。他猛地抬手，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王氏脸上。

“啪！”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王氏被打得一个趔趄，脸上火辣辣地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捂着脸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，不敢抬头看沈斐言。

沈斐言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“苏晴？”他低声重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危险。“她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王氏吓得魂飞魄散，她知道苏晴是个什么样的人。那个女人靠着不正当的手段爬上了沈斐言的床，现在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。她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女，怎么配得上沈斐言？今天这事一旦捅出去，她死定了！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沈斐言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冰冷得像要冻结一切。“说！苏晴在哪儿？”

王氏看着沈斐言眼中毫不掩饰的怒火和杀意，她真的害怕了。她知道沈斐言什么都做得出来，为了他自己，为了他认定的女人，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