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晴的尖叫卡在喉咙里，变成了呜呜的气音。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，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疼痛。沈斐言的手指没松，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，直到她指尖的皮肉都开始发麻。

“再叫一声试试。”沈斐言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但在那低沉的嗓音里，王雪晴居然听到了一丝……威胁？

她吓得牙齿都打颤，眼泪终于找到宣泄口，砸在沈斐言的西装裤子上。那股酸涩的湿意让他眉头皱了皱，指尖却没撤。直到她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呜咽，他才终于把手收了回来。

王雪晴赶紧 inhale 几口气，像以后备粮。她偷偷抬眼，对上沈斐言那双深邃得不像话的眸子。那眼睛黑得像夜幕，里面像是藏着无数把刀，此刻正冷冷地看她。

气氛僵得能下一场冰雹。

王雪晴缩了缩脖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惹你生气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沈斐言打断她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手里已经递过来一个纸巾盒子，“需要吗？”

王雪晴愣了一下，才接过来，摸出一个纸巾擦了擦嘴角。纸巾上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，和他身上的雪松味截然不同，这让她心里莫名一荡。

“你……你放我走吧。”王雪晴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心里直打鼓。她知道惹上这种狠角色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沈斐言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怎么走？从刚才来的路回去？”

王雪晴一噎，没话说了。

沈斐言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留下，每天感谢我‘宽宏大量’不把你扔出去。第二，滚。”

王雪晴脸色煞白，看着他那副“我全都要”的眼神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两道男声同时响起。

“少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

“少主！您没事吧？”

沈斐言皱了皱眉，回头看了眼外面。两个穿着裁缝店制服的小年轻人跑了进来，看到里面的情况，都吓了一跳。

王雪晴趁机抓住机会，指着沈斐言大喊：“他就是坏人！他故意弄伤我！”

沈斐言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冷得让王雪晴瞬间闭了嘴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条小命，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

沈斐言的声音不大，却让那两个小年轻人浑身一颤：“带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