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缓过劲儿来的时候，正觉得脑子里嗡嗡叫得慌。他这是在哪儿？鼻腔里一股子霉味，还有点淡淡的血腥气。身下触感又潮又湿，像是睡在泥地里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一阵抽痛，但总比继续躺着强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烂的粗布衣服，膝盖和胳膊都有泥，还沾着不少暗红的东西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血，好像不是他的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动了动腿，发现能动了，就是有点僵硬。再摸摸身上，除了衣服，啥也没捞着。钱包、手机、钥匙，全TM没了！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这都什么情况？穿书就穿书，怎么还穿成这样？还附带一身血和破衣服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往旁边ULLET。墙皮剥落，露出黑漆漆的墙缝。老王皱皱眉，这装修风格有点眼熟……他想起前世的公寓，好像就是这种老式公房。

正纳闷呢，门口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粗俗的骂声：“操！死鬼，还敢躲？给脸不要脸是吧！”

老王心头一紧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推搡声。他赶紧躲到墙角，从墙缝里扭头望去。

只见三个社会摇货正对着一个蜷缩在角落的瘦弱少年拳打脚踢。少年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，眼神却倔强得像刀子。

“妈的，给你脸色你看不起是吧！”其中个壮汉啐了一口，一拳砸向少年胸口。

少年闷哼一声，却没倒下，反而猛地抬脚踹向壮汉裆部。壮汉吃痛惨叫，捂着裆部连连后退。

另外两个壮汉瞬间暴怒，抓住少年就往地上摔。“废柴！滚！”“有种你就起来打我啊！孬种！”

少年挣扎着爬起来，但很快就被打倒在地，再次被两人踩住肩膀。老王看得眉头紧锁，这都什么人啊？下作死了！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握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前世的邻居，也曾被这样欺凌过。要不是搬家，他可能早就出手了。

就在这时，少年突然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“你们……说我是孬种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冰。

“没错！你就是孬种！”壮汉恶狠狠地说，“死鬼，你敢还嘴？再来老子打断你腿！”

少年深吸一口气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