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小心翼翼地拨开最后一丛灌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香味最浓的地方，是个半人高的石碑，上面爬满了青苔，字迹模糊不清，像是某种古老文字，又或者只是风化的痕迹。石碑前，那些落叶不是腐烂的，而是……枯萎的。颜色不对，干枯中还透着一股诡异的翠绿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锁住，顽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生机，却无时无刻不在衰败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凑近了闻了闻。那股香味就在石碑周围徘徊不去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夏日里发霉的橘子皮，又带着点铁锈味。不对，不是铁锈，是更重的，像是某种……精金在缓慢氧化的味道。

他伸出手，指尖刚碰到石碑的边缘，一股微弱的凉意就顺着指尖传来，像是隔着冰凉的丝绸。同时，那股香味猛地冲进了他的鼻腔，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不止。林凡感觉脑子有点懵，眼前发黑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他连忙收回手，深吸了两口气，才给自己镇定下来。

“有古怪，绝对有古怪。”林凡暗自警惕，眼睛死死盯着石碑。就在这时，石碑上那些模糊的文字突然亮了一下，极其短暂，快得像是错觉。

紧接着，一股信息流猛地灌入他的脑海！不是声音，也不是画面，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感觉，像是某种意识碎片强行和他脑子的某个角落对接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林凡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，一阵眩晕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，大口喘着气。这种感觉……他之前在租书店得到那个小玉佩传承的时候也经历过，但那次是一种温和的接受，像是温水煮青蛙，而这次，更像是……被强行塞了一堆东西！

信息量太庞杂了，他根本没法完全接收和理解。里面似乎包含了某种功法？名字叫《引气诀》？还有一堆描述，像是某种引气入体的方法，跟那些修仙小说里描述的大差不差，吐纳、感应、引导……

“等等，引气诀？”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“这玩意儿不会是……真的修仙功法吧？”他有些不信邪，这些信息太玄幻了，虽然他和修仙之间已经扯上了关系，但这变化也太快了，从学分和房租，直接跳到引气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