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那会儿啊，可真是让人寻味。各位，别只顾着嗑瓜子，听我细嗦……”王二麻子唾沫星子乱飞，蒲团上原本嘈杂的看客们立马鸦雀无声，连旁边跺脚的老掌柜都乐得直缩脖子。这王二麻子，就是块滚刀肉，专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。

“那一年，江湖上最风光的，莫过于‘三尺剑客’。”王二麻子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抓了块冰碴子，噼里啪啦往人心里砸，“此人剑法出神入化，据说专挑不平事。上至王公贵族，下至泼皮无赖，只要他看不过眼，嘿，那可就对不住了。当年宫里那位Qualified的某王爷，就是被他三招之内，直接送上了西天。”

看客们顿时一阵哄笑，嗑瓜子的嗑瓜子，抽烟的抽烟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王爷，而是街角卖菜的老张。

王二麻子也不恼，继续咧嘴：“但传说归传说，这位三尺剑客啊，眼看着就要挂了。为啥？因为他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——‘血手判官’。这判官姓甚名谁，没人知道。只知道他手上刀法，快得像鬼魅，血字刀痕，一道道往人身上印。据说那判官，心比黑炭还黑，杀的人多了，手也就……黑了。”

有个听众突然插嘴：“嘿，这判官是不是有点像咱们这的‘夜帝’？”

老掌柜一听，吓一跳：“夜帝？那不是个活阎王吗？天天在城南开黑店，就等着客人喝醉，然后收钱杀人？”说着，自己先哆嗦了一下。

王二麻子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猜得没错。夜帝，就是那血手判官。而那三尺剑客，就是我老王……哦不，我说的不是这个故事。哎，咱们瞧好了，真正的精彩，在后头呢！”

话音刚落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摔了什么东西，还有几声短促的惊呼。老掌柜脸色骤变，王二麻子也立马停了话头，眼神往院外瞟了瞟。

“我瞅瞅去！”一个年轻的伙计，胆子大，噌噌噌就往外跑。

“等等！”王二麻子一把拉住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不是一般的混混，是冲着咱们来的！”

伙计一愣，脸色也白了：“掌柜的，该不会是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院门外传来几声沉闷的闷响，像是拳头砸在了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