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九爷身上了，“九爷，您说这孩子是不是属泥鳅的，油盐不进！我跟他好好说，他听一句，跟您这儿告状一句！下次出门，您得给我看紧点，别又让他闯出什么大祸事！”她越说越委屈，指了指旁边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奶包，“您瞅瞅，这小眼神，跟他爹似的，又甜又欠揍！”

小奶包被老妈子说得有点委屈，小脸鼓鼓的，小嘴瘪着，声音奶声奶气地抗议：“不是的！我没有跟别的孩子抢秋千！人家让我先玩，我才……”

“嘟！”九爷抬手弹了一下小奶包的脑门，力道不大，但那小奶包立刻捂着脑袋缩成了一团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唧唧呜呜……”

老妈子一看这架势，赶紧打圆场，“行了行了，九爷，逗孩子呢。这孩子就是嘴甜，一逗就好。”她朝着小奶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然后转向九爷，压低声音，“您别跟他一般见识，这孩子小，没规矩。等回头我好好教训他。”

九爷瞥了老妈子一眼，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，“教训？你都说要好好教训多少次了？每次都说不痛不痒的。”他转身走到小奶包面前，蹲下身，一把将小奶包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小奶包柔软的头发上，“小家伙，刚才到底怎么回事？嗯？”

小奶包被九爷的气场镇住，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，“我……我就看那个秋千好玩的……我想多玩一会儿……”

“看好玩的？那别的孩子怎么不让你玩？抢你的？”九爷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他……他先坐的……”小奶包小声嘟囔。

“哦？”九爷挑了挑眉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想让他让给我……”小奶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九爷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伸手捏住小奶包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，“撒谎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小奶包急了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“嗯，”九爷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游乐场就你和一个女孩子在玩秋千，她先坐的，你后坐的。你刚才说你跟她抢的，现在又说你让她让给你。说说，到底谁在撒谎？”

老妈子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孩子，一紧张就说谎，九爷怎么就这么好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