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没了，这锅菜还怎么做？林晓甩了甩锅铲，火气没憋住，直接冲着老王吼了一嗓子：“老王！你小子是不是跟人私通还没告诉我？这锅油你用得比媳妇还勤快！” 老王正蹲在灶台边择菜，半晌才抬头瞅瞅她，嘿嘿一笑：“老板娘，这不是看菜马上就要出锅了，你这火又旺，我怕糊了，想着多炒两勺，备着呗。”

林晓翻了个白眼，把锅铲往灶台上重重一砸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备着？备着你能把油用得跟喝似的？我告诉你老王，这后厨就这点油了，你留着自己吃可以，但别耽误了客人！下回再让我听见你这磨磨蹭蹭的，我剁了你这双偷吃的手！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讪讪地笑：“得得得，老板娘 iter，iter。” 他讪讪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菜叶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油缸边，看了一眼，又看一眼林晓，这才舀了一勺油，“滋啦”一声倒进锅里，立刻转身躲到一边去。

林晓瞪了他一眼，转过头去整理桌上的碗筷。几个客人已经坐好了，有几个人捧着残破的碗，等着端菜，还有两个年轻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，时不时还递眼色。

“老板娘，菜好了！” 一个跑腿的小丫头端着一盘炒青菜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。

“嗯。” 林晓点点头，又对另一个跑腿说，“把后厨的煤球再添点，今天客人多，怕不够烧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 那个跑腿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后厨走。

林晓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客人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天天就是这样，开个小饭馆，还得防着这防着那的。不过，她也得承认，有客人吃饭，心里还是踏实点儿。

“老板娘，我们还要再开一盘！” 一个客人指着桌子上的菜喊道。

“好嘞！” 林晓笑着答应，转头对那个小丫头说，“再去炒一盘！”

“哎！” 小丫头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去。

林晓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丫头叫小翠，是三个月前她捡回来的。那时候小翠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，浑身都是灰尘，躲在废弃的商店里哭。林晓当时看她可怜，就把她带回来了，给她吃的喝的，还教她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