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 铁匠铺的门被推开，一阵冷风裹着雪沫灌进来。

我，林笑，刚把铁匠铺的招牌挂好。就是那块破铁疙瘩，上面用隶书写着“铁骨镖行”。下边还补了一句小字：“专治不服”。

呵，我他娘的才下山三个月，就要重操旧业了？这世道，果然不讲武德。

店里没有客人。炉火正旺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往脖子上一搭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，动作熟稔。家里祖传的就是干这个的——没毛病，我爹当年就是四大名捕里最横的那个！不过，现在嘛……

“客官，要打铁吗？打铁不贵，一个铜板三下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显得精神点。结果门口进来的是个提着布包袱的小厮，连个主顾也算不上。

小厮冻得哆嗦，可脸上还堆着笑：“铁匠大哥，不是来打铁的。是来雇镖的。”

我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他。这小子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的青布衣裳，袖子上还有油污。但眼神很亮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仆人。

“雇镖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雇啥玩意儿， Ответи мне по-простому, прямым текстом. 你家主子是谁？”

小厮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我家老爷是城北‘醉仙楼’的掌柜赵先生。他想请林老板将一件宝贝押送到江南去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江南？江南那个坑爹地方，遍地是武林高手，赵掌柜的宝贝送过去，还不被人家抢了？这活儿，我接不了。

“不行不行，”我摆了摆手，准备赶人，“你那宝贝是啥？要是金砖银锭我还瞧得上眼，要是啥奇珍异宝，我劝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
小厮脸色一僵，但还是咬牙说道：“林老板，那宝贝很重要的。我家老爷说了，只要能平安送到，酬劳五千两白银！”

我眼睛一亮。五千两？够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盖个小楼了。不过……

“你先等等，”我招招手，“你家掌柜的是不是姓赵？”

小厮点头：“是啊！”

“他有什么特征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厮想了想，“他有点罗圈腿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还喜欢摸后脑勺。”

靠！这特征也太明显了！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笑眯眯的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