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老头哼着小曲儿推着他那辆破独轮车往前走，车斗里装着几袋刚从菜市场收来的青菜，叶子还带着水珠子，看着就新鲜。林凡蹲在车后座上，手里拿着个馒头，一边啃一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。

这市里头最近挺热闹的，到处都在搞什么拆迁，搞得人心惶惶。林凡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也听说了不少风声。据说城东那片老街要拆，不少开了小厂的老板都在抢地皮，一个个都是精明的狠角色。

“林凡，你说这拆迁的事儿靠谱不？”李子老头突然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点犹豫。

林凡咽了口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靠谱啥呀，不靠谱也得上拆迁，不然这市里头哪来的发展？”

李子老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也是，咱们就是个平民百姓，说啥也没用。不过，要是这拆迁搞砸了，咱们可就没饭吃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也是，他这日子过得跟吊着一口气似的，全指望李子老头收来的青菜能卖点小钱。要是拆迁真把菜市场给拆了，那他还指望谁去？

正说着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吵吵嚷嚷的，看起来像是起了争执。

“我说老哥，你那车占道了，赶紧挪挪！”一个年纪稍长的小年轻皱着眉头说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那中年男人一脸横肉，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晃悠悠地发着光，语气嚣张：“我咋占道了？这地儿是我先到，咋地？想抢我的生意？”

另一个小年轻也凑过来说：“就是啊，老哥，你那车挡道了，让我们怎么过？”

“让就让吧，反正你们一个个都像欠了咱们钱似的。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痰，满脸不爽。

这帮小年轻一看占不到理，反而被骂了一顿，顿时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骂谁呢？”

眼看就要动起手来，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市里头的混混他见多了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完没了的争吵。他正准备找机会溜走，却听李子老头冷哼一声：“想动手？你们也配？”

那帮小年轻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怎么着？老头子你也要管闲事？”

李子老头推了推车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管闲事？我这是看不得你们这些小混混欺负老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