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李子老头那辆歪歪扭扭的独轮车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是去后巷蹭碗馄饨，还是去面馆买两根油条对付。后巷的馄饨虽然免费，但味道差得要命，每次吃都要捏着鼻子。面馆的油条是热的，咬起来噼里啪啦响，可老板娘总是爱数落他，说他是穷酸书生，占小便宜。林凡最烦被人瞧不起，可有时候又能奈她何，毕竟他口袋里就剩两个铜板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街角突然冲过来三个人。为首的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，脖子上挂着条晃晃悠悠的金链子，看着就晃眼。他刚把车往李子老头旁边一靠，就对着李子老头挤眉弄眼：“老头，咱俩玩玩呗？”黄毛小子伸手就要去扯李子老头挑着的担子，那担子里的梨子红彤彤的，看着就新鲜。

旁边两个瘦高个立刻围上来，一个拍着黄毛小子的肩膀，一个指着李子老头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老头抢咱生意，今天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两个瘦高个还故意朝着李子老头吐口水，唾沫星子喷得李子老头满脸都是，但他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擦了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天天就知道惹事的混蛋，每次都跟李子老头抢生意。他心里有点不爽，正想走开，就听黄毛小子嚷嚷：“书生，你那破长衫看着就值几个钱。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？赢了这担梨，输了……嘿嘿，你明白的。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。林凡从袖子里摸出块铜板，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比就比，谁怕谁。”他心里其实有点没底，毕竟这帮人看着肌肉绷得紧紧的，不像自己这种常年读书的。

黄毛小子眼睛一亮，上前一步：“来啊，书生，别光说狠话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全力踏前一步。这一步看似缓慢，落地时却带起一股劲风，地面都微微震动。黄毛小子刚摆好架势，只觉得一股力量撞在胸口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重重摔在十米开外，嘴角还溢出一丝鲜血。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李子老头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梨子都差点掉下来。两个瘦高个更是张大了嘴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黄毛小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胸口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是故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