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身上这件青布长衫是不是该再找机会洗洗，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都能闻到一股子肥皂味儿。街边的李子老头吆喝声突然拔高八度，引得几个提着鸟笼、挑着青菜的街坊凑过来看热闹。

"我说老头，你这梨子又甜又脆，怎么今天卖得比昨天还贵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凑上来，眼神瞟着李子老头摊位上那些勉强能看见红晕的绿皮梨子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。

李子老头白了他一眼："贵？你瞅瞅人家隔壁，那个菠萝摊子，一块钱一斤都抢着买呢！" 话音未落，那尖嘴年轻人身旁另一个穿得油光发亮的家伙就冲了过来，伸手就去扒拉李子老头的梨篮子。

"陈浩，你干嘛呢！" 李子老头吡牙咧嘴往后缩。

陈浩根本不理他，一把抓起三只梨就塞进自己兜里，掏出五块钱往摊上一放："就这些？打发要饭的？"

"你！" 李子老头气得直跺脚，正要发作，那尖嘴年轻人也凑了过来，"陈浩哥，还缺俩啊？我帮你掌掌眼，别让这老头敢短斤少两！"

林凡看着眼前这俩人，一个嚣张跋扈，一个狗仗人势，心里那股无名火"噌"地就上来了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水珠顺着袖口滴在地上，发岀啪嗒啪嗒的轻响。

"嘿，你们这是要干什么？" 林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站在树荫下投过来的目光让陈浩手里的梨子"啪嗒"掉了一只。

尖嘴年轻人撇撇嘴："哟，哪儿来的书生，装什么蒜？" 他伸手就要去推林凡的胳膊。

就在手指碰到林凡衣袖的瞬间，林凡动了。

也不见他怎么用力，就那么轻轻一甩，那年轻人的手就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缩了回去，整条胳膊都泛起一层红晕。

"哎哟！" 年轻人痛呼一声，指着自己发麻的手腕，"你……你干嘛啊！"

林凡根本不理他，目光已经锁定了陈浩。陈浩见状，立马把手里还剩的两只梨往地上一甩，咧嘴笑道："小子，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！兄弟，过来帮我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！"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街坊也纷纷起哄，有人喊"打他"，有人喊"别动手"，场面顿时乱了起来。林凡冷哼一声，也不多言，就那么站在原地，看着陈浩一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