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冲进杯子里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。林凡第三次揉了揉眉心，指尖在那个金光闪闪的名字上划过——“苏绵绵”。顶级流量女歌手，踩着神曲《人间妄想》爬上顶流宝座，现在正飘得找不着北。

“苏绵绵啊苏绵绵，”林凡对着杯口哈了口热气，咕咚咕咚灌下一口，“你说你粉丝都破千万了，怎么还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，连个行程都能搞砸？”手机在这时刺耳地响起，是助理小张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“林哥！星探那边说《星光大道》节目组临时改了规则，要带嘉宾去山区支教三天，苏绵绵她……她死活不肯去，说影响嗓子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他盯着屏幕上苏绵绵那张写着“别惹我”的精致脸蛋照片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好家伙，现在当顶流，连苦力活都不干？刚签她的时候，可不就是看中她身上那股子不装不卑的劲儿吗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猛地坐直身体。他不是什么科班出身的经纪人，前脚还是个挣扎在五线城市的音乐制作人，意外空降来带苏绵绵，纯属瞎猫碰死耗子。可这耗子现在正烧着他的毛呢？

“上‘天梯’。”林凡突然转头看窗外，霓虹灯在雨夜里的倒影晃得人眼晕。

助理小张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林哥，您是说……”

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那个帮偶像提升实力的‘天梯系统’，我可不光想让她唱歌好听，还得学会在各种压力下活成个样子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狠厉，“娱乐圈这水深着呢，哪些人能捧，哪些人该踩，不是我这种新人能碰的。苏绵绵要是想站稳脚跟，就跟着我走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林哥英明！我这就去准备系统需要的第一阶段任务。”

“先别急，”林凡把合同又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印着娱乐圈几位大佬的名字，每个人的头像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。“这行当里，光会哭穷没用。苏绵绵这嗓门，配上我的‘资源’，不信挣不回来。”

第二天，星探办公室里，林凡把苏绵绵推到签名单前，自己却坐在她对面的真皮沙发上，翘二郎腿，手指敲着桌面：“苏小姐，咱们来谈谈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