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沙地上，背后就是那片破败的演武场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根钉子，死死钉在原地。周围没什么人，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学员瞥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“呵，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沙子都爬不出去。”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些人，但不代表他真忍得了。他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张说话的嘴。

“秦朗，你这话说的可真大胆。”

说话的是个身材瘦高的小子，穿着和他一样的灰色学员服，但袖子短了一截。他正是刚才那个说话的人，秦朗。在青阳门，他们这种靠家世吃饭的人，看不起林凡这种靠关系勉强塞进来的人，是常有的事。

秦朗见林凡不怕他，反而更加嚣张了：“怎么？想报仇了？林凡，我告诉你，你就是个垃圾！就算你爹是林长老，能保你一时，也保不了你一世！”

林凡嘴角咧开一个弧度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有点渗人：“是啊，我能保我一时，保不了我一世。但你能保你妈一世吗？”

这话像一颗炸弹，瞬间炸开了锅。

人群哗然。

秦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会说出这种话。他家族虽然和林家没交情，但也算个依附林家的旁支，林凡这话不就是把脸直接拍到他们全族脸上吗？

“你……”秦朗气得发抖，手指几乎要指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没后退一步，反而逼近了些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怎么？不敢说了？你的靠山，也就是你爹秦长老，在前面那群人里吧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演武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前面不远处，正有几个穿着锦袍的人站在那里，正是秦朗的爷爷，秦德海。

秦德海眉头紧锁，脸色阴沉地看着林凡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平时连狗都不如的小子，竟然敢这么嚣张。

“林凡，你找死！”秦朗终究没忍住，冲了上来。他手一挥，一股拳风呼啸着砸向林凡的面门。

林凡眼神一冷，身体如同鬼魅般侧转，轻松躲过拳风，手刀精准地拍在秦朗的手腕上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秦朗的手腕直接脱臼，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