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快烫了。老板那黑沉沉的脸色，像泼了油的墨，重点还带着一股子 financial crisis 的酸腐味儿。他指着她，手指头因为用力掐着桌沿，指节都发青了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！” 老板猛地一拍桌子，面前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，“客户催命似的问，你告诉我你不知道？！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不知道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老板。” 林薇小声辩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能不知道吗？客户王总那磨人的电话，早八百年就吵破天了，就算她不想听，那嚣张的语气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。可现在老板发这么大火，她哪敢承认自己没去沟通？

“不知道？！” 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，“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我多没面子？公司现在就靠这点业绩撑着，你倒好，把客户的火都撒我身上了！”

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透过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，把老板那张气得发抖的脸照得格外清晰。林薇看着那张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辩解，想说自己已经尽力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堵了回去。在绝对的权力面前，她就像个跳梁小丑，连为自己辩解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林薇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 老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明天早上九点前，我需要一份关于王总的详细情况报告，需要包括客户背景、喜好、最近可能的需求等等一切你能想到的细节。如果再搞砸了……”

林薇没等他说完，就吓得一个激灵。她知道“如果再搞砸了”后面是什么。

“我知道了，老板……”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几乎不成调。

老板哼了一声，不再看她，估计是觉得她这副怂样让他更加生气了。林薇小心翼翼地收拾东西，手抖得差点把文件带倒。她知道今晚不用走了，看来已经把办公室当成了临时“私人监狱”，或者说是软禁了。

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林薇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沉重的石头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到一颗星星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那个阳光帅气的男生，曾经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，问她要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