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林凡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“前女友”，嘴角扯了个没笑出来的弧度。这称呼，他林凡用着挺别扭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微信消息窗口自动弹到上面，他编辑了一条消息：“小晴姐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不？”

消息编辑完了，指尖悬在发送键上，林凡却迟迟没点下去。他想起昨晚秦小晴跟秦小晴姐俩刷他卡的架势，又想起今天在公司楼下撞见王总的场景，心里就跟打了结似的。

秦小晴姐，他找她吃饭，就俩字，没戏。可要是找秦小晴呢？林凡心里嘀咕。小辣椒口是心非，他跟小辣椒这算什么关系？吊儿郎当，说不上来。

手指最终还是点下了发送键，林凡打了句“小晴姐，我在公司楼下等王总，顺路一起吃个饭？”说完他就后悔了，这意思不就是“我跟王总关系不一般”，请小晴姐来围观吗？

手机扔回兜里，林凡开始琢磨王总今天找他干什么。林凡心里有数，王总和几家小公司有合作，最近打算把合同都签了，跑路。林凡不专业，但跟秦小晴姐俩一合计，对付这种小老板有数。

九点，王总的车停在公司楼下。林凡让司机停远点，自己走过去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：“王总，这么巧？”

王总正襟危坐，一脸做派：“林总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他声音放低了些，“这次合同签了，有个大单子，以后就认准林总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王总这话说得挺好听，难道忘了当初怎么被甩的？

饭局安排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馆。王总特意给林凡点了七菜一汤，话里话外都在拍林凡马屁。林凡吃得心不在焉，盯着对面空着的座位发呆。

他预感，秦小晴跟秦小晴姐俩一会儿会来。

果然，九点半，秦小晴从车上下来，手里还拎着两个保温桶。她一眼就看见林凡，抱了抱拳：“王总，好巧啊。”

王总脸色变了变，强装镇定：“小秦…小秦啊，来啦？”

秦小晴没理会王总，径直走到林凡身边，把保温桶塞他手里：“吃饭，我姐喊我一起来的。”

林凡打开一看，是两碗牛肉面，热气腾腾的。

王总脸色彻底黑了，但是碍于林凡，没说什么。

秦小晴挑了挑眉，坐到林凡旁边：“王总，生意上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