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又塞回去，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磨了半天。前女友，呵，这称呼用在他身上挺别扭。他点开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消息窗口自动弹到上面。

“小晴姐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不？”他编辑完消息，指尖悬在发送键上。

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，林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是秦小晴的回复：“忙，改天吧。”

改天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跟他做生意的时候可没说过改天。你这可不是改天，是永远不打算吧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又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。

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，林凡却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伸手摸了摸脖子，那颗昨天被秦小晴掐的红痕还隐隐作痛。他暗自吐槽，这女人下手可真狠，要是让他女朋友知道，不得以为他遭了什么重刑。

想到秦小晴，林凡忍不住笑了笑。这女人，表面冷冰冰的，骨子里还挺逗。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，翻到昨天吃饭那张照片，两个女人穿着高跟鞋，挽着手走在餐厅门口，一个笑得像朵花，一个酷酷地瞪着眼。他随手把照片发到朋友圈，配文：“总裁姐妹花，就是这么任性。”

照片发出去没多久，就收到了几条点赞和评论。他点开看了看，发现秦小晴的评论写着：“切，就你这张丑脸，配得上我姐妹花？”林凡回了个“狗眼看人低”的表情包，秦小晴没回他，倒是另一个妹妹秦小雨回了：“哥，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，我来帮你怼死她。”

林凡看着这条留言，忍不住笑了。小雨这个丫头，跟他一样爱怼人。他拿起手机打电话：“喂，小雨，晚上出来吃饭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小雨的声音显得有些吵：“哥，我正跟闺蜜逛街呢，你不早说啊。”

“行，等你，你在哪个商场？”

“就那个新天地，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锁了办公室的门，往外走去。天已经黑了，霓虹灯映照着街道，车流声像条尾巴甩在身后。

到了新天地，林凡直接穿过商场，找到了小雨说的那家餐厅。餐厅里人很多，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