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“前女友”的名字闪烁了两下，最终还是变成了静音，被林凡塞回了口袋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还残留的温热。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车流声像条尾巴，甩在楼下的街道里。

“借钱？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她记忆里，我林凡就这么个形象？”

手机又一次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语音消息。林凡打开，是那段熟悉的、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：“林凡，好久不见。我……我最近有点难，能不能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林凡直接挂断，手指用力掐住手机边缘，稍微用了点力道，塑料裂开细微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没看那裂痕，转而拿出一支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“呵，真当自己是块肉了，哪天忘了吃都不行。”他低声自语，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秦小晴穿着一身职业装走了进来。她今天没戴墨镜，眼角余光扫过林凡手里的烟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
“又在算计什么？”她踢掉鞋子，坐到林凡对面的椅子上，茶几上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林凡掐灭了烟头，顺便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扫了一眼：“没什么，谈谈生意。”

秦小晴嗤笑一声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阿哲那边的人又放话了，说下周要公开宣战。”

林凡拿起文件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又是那个姓黄的？以为我们秦氏和林氏之间的事，是他们能随便掺和的？”

“呵，黄氏觉得呢？”秦小晴的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不过，这不是正好？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向林凡，“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，那个新来的竞争对手？”

林凡手指点了点桌面：“查到了点线索，是个不安分的主，背后好像有人撑腰。但还没挖到根子。”

“根子难挖，那就打它的枝叶。”秦小晴说着，眼神忽然亮了起来，“阿哲那边不是刚好在搞那个庆功宴吗？把水搅浑了，看他们怎么跳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你这是打算把水搅得咕噜咕噜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