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写字楼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照得他脖子上那块仿古铜表的影子有点晃。表是姐姐秦小晴给的，说是他念大学那会儿买的，样式旧了点，但挺配他这调调。可惜他跟这姐姐，也就只有这块表是能对上眼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想看看下午茶是不是还约在那家新开的甜品店。结果刚打开微信，就炸开了一个锅。

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下午是不是又跟秦氏的人正面刚了？”

微信是秦小晴那个火包妹妹秦小暖发来的，后面还跟了个火眼金睛的表情包。林凡打开聊天记录，发现连闺蜜王莉都发来消息，问他跟秦家那位冰山美人又怎么了。

“什么又怎么了？我刚下班，正准备回家吃饭呢。”林凡回道，心里却不由得一紧。

他刚走出的写字楼，正是城南集团新开的分公司。而城南集团的老板，正是秦小晴的亲妹妹，秦小暖。这两个人，一冷一热，在商场上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。

林凡跟秦家，其实也没什么大的仇。就是前段时间，他参与的某个项目，被秦小晴给抢了去。当时他还觉得挺冤的，毕竟他那个项目方案，可是得到不少专家认可的了。

结果现在，他这个项目还没落地，就被秦小暖那边打压得节节败退。这不，刚刚他跟城南集团的人打了个照面，就感觉对方那股子不友好的气氛。

“行行行，不提了。”林凡顿了顿，感觉有点头疼，“你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就当赔罪。”

“赔罪？林凡，你别以为送我几块巧克力，就能把我哄好。”秦小暖的消息立刻回过来了，语气还是软硬兼施，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暗自苦笑。这女人，真是刀子嘴豆腐心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把刚才遇到的那些事儿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
“其实吧，我也觉得有点委屈。”林凡一边说，一边敲着键盘，“那个项目，明明是为公司好，怎么到了你们手里，就成了恶性竞争。”

“恶性竞争？”秦小暖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几分，“林凡，你以为我们秦家是好欺负的？你们抢我们的项目，我们就得忍着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凡连忙解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没必要搞这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