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写字楼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照得他脖子上那块仿古铜表的影子有点晃。表是姐姐秦小晴给的，说是他念大学那会儿买的，样式旧了点，但挺配他这调调。可惜他跟这姐姐，也就只有这块表是能对上眼的。

他刚结束一个小时的私人咨询，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，抬脚上了出租车。手机一拿出来，好几个未接来电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秦小晴”三个字。呵，又想钱了？

出租车里有点闷，林凡把空调开大，放空了一会儿。想着要不要去看看那帮发小，或者干脆回老家待几天，把之前答应帮老妈修的灶台给弄完。这一刻，他觉得自己挺像个普通人的，有烦心事儿，也有放空的时候。

车子拐进一条老街，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是要回去啊！怎么开到这儿来了？司机师傅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看见他一脸懵的样子，拍了拍方向盘：“小伙子，前面标志性建筑是‘老张豆浆’，咱是不是要去喝豆腐脑？”

林凡这才如梦初醒，赶紧说要去转角的红usive大厦。司机师傅笑了：“行，这就去，你跟那帮熊孩子似的，一闯进老街就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红usive大厦门口停着几辆黑色奔驰，门口保安挑眉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块表，点了点头放行。林凡心里叹气，这表现在跟个通行证似的。他得承认，姐姐的手段确实够狠，但也够毒。

电梯里，林凡摸出手机，给秦小晴发了条信息：姐，钱准备好了没？我饿了。

秒回：饿就先填饱肚子，不过转账得晚点，刚跟人谈完一笔。顺便问句，你现在在哪？我刚让你司机师傅载你去中环。

林凡：？？？中环？我非法闯入了中环？我现在在XX大厦。

秦小晴：刚路过，看你出来，顺道问一句。钱的事不急，但……今晚一起吃个饭？有新项目要跟你介绍。

林凡：行啊，地址发我。

秦小晴：老地方，七点半。

林凡关掉手机，靠在电梯壁上。老地方是指市中心那家他最不喜欢的法国餐厅。每次来，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，但没办法，那是秦小晴定的规矩。要是连这顿饭都不去，以后还能不能插手公司的事？

电梯到顶，林凡推门出来，前台小姐立刻认出了他，笑着打招呼：“林总，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