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份所谓的“Pivot计划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周衍那人，冷冰冰的，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。可眼下，他就在这儿，还能咋样？总不能把门“砰”一下关上吧？那估计明天就能上公司内部的“负面典型”通报了。

“那个……周主编，您特地过来就为了这个？”我硬着头皮，把那文件袋往旁边稍稍挪了挪，指尖都因为紧张有点发麻。

周衍挑了挑眉，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不然呢？给你送温暖？”他语气里的揶揄，明摆着就是看穿了我的窘迫。这人，不说话的时候像个冰块，一开口就自带嘲讽技能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我讪讪地笑了笑，感觉脸上有点热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靠得更近了些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计划我看过了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我脸上扫过，“基础框架还行，但细节太粗糙。特别是用户互动这块，你打算怎么落实？光靠发糖不够，得有点猛料出来。”

猛料？我脑子里立刻闪过几个不太靠谱的念头，赶紧摇头：“周主编，咱们是做内容的，不是搞娱乐圈炒作的……猛料这东西，容易翻车。”

“翻车？”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林薇，你这个词用得真新颖。在我看来，只要能留住用户，把数据做上去，怎么都是好的。你总不能指望靠着发糖发到IP凉透吧？”

他这话，像根针，精准地戳中了我心里最虚的地方。我最近几天，确实有点患得患失，琢磨着是不是该稳扎稳打，别走太险的路。可周衍这话，又让我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，又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
“我明白……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我呐呐地应着，心里却有点乱。周衍这人，思路确实野，有时候真让人捉摸不透。他到底是真的在指点我，还是在故意给我压力，逼我犯错？

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，语气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丢丢：“行了，别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。计划我给你了，具体怎么做，还得你自己拿主意。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这儿倒是真要个猛料，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接？”

“啊？”我愣住了，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，“周主编，您别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