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主编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 我有点懵，抓着门把手的手都没力气松开，指尖都僵了。

周衍嘴角挂着那惯常的、没什么感情的微笑，随手把一个文件袋塞给我，差点怼我脸上。“小林，别来这套。开门 Pivot 就行，还在那作甚？”

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屋里瞟，目光扫过散乱的稿纸和桌上没洗的咖啡杯。我赶紧往旁边让了让，免得他看出什么端倪。

“给您沏茶吧？还是咖啡？手边有速溶……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 周衍摆摆手，那动作明显不耐烦，“少来这套虚的。我给你带了个人，有点事和你说。”

他旁边的女生一直低着头，听到他说话才抬起来。我低头看了眼，嘿，穿得还挺简单，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，就是脸上那双眼睛……有点像我前男友严峫。不是说长得像，是那股子矜冷淡漠劲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好。” 女生终于开了尊口，声音细细的，像根玻璃丝，“林知夏是吧？我是周衍助理，你可以叫我苏黎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 我点点头，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弯，“主编，您这是……？”

“我们先进去说。” 周衍没直接回答我，推着我往里走，“顺便看看你这‘甜蜜’的小窝。”

他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，苏黎也跟着他进来了，脚上那双帆布鞋踩在我刚拖过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轻响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 我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丢，里面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像是文件纸页滑动的声音。这动静有点大，吓了我一跳。

周衍没急着说话，反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，像是在检查什么。苏黎就杵在那儿，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，也不知道站那儿干嘛。空气突然有点冷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跟个疯婆子似的，到处找人要合同？” 他终于转过身，声音不大，但我后脖颈子还是一凉。

“没……” 我下意识就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怎么知道的？我明明……

“我当然知道你没承认。” 周衍冷笑一声，眼睛眯起来，“但有人看见了。小夏，你现在火气不小啊，还学会跟公司对着干了？”

我皱眉：“主编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