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电脑还得继续跑。林雪依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股无名火强行按下去，集中精神处理手头的工作。手机是另一回事，总觉得不对劲，但也不排除自己记错了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打电话记录，důớc昨天发来的“嗯”还在对话框里亮着，时间还是凌晨三点多。

不对。

林雪依皱紧眉头，点开聊天记录。důớc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发的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嗯。”然后就没再发过。她翻了翻前面的聊天，důớc昨天晚上应该很晚才睡，说了有个项目赶得急，结果熬到半夜才结束。发的“嗯”应该是表示项目搞定了，然后就该睡了。

可现在，凌晨三点多，důớc为什么不回信息？是在忙吗？还是在……生气？

林雪依心里一紧，想起昨天自己因为工作的事跟důớc说了几句不太客气的话。当时项目组压力很大，她语气难免急躁，důớc虽然没明说，但她能感觉到对方有点不高兴。结果她后来又忙得晕头转向，把这事给忘了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林雪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点开důớc的头像，想发条信息问问他怎么回事。手刚碰到发送键，又停住了。

万一他确实在忙呢？要是自己再发信息过去，会不会更让他烦？林雪依咬了咬下唇，把信息又删了回去。

算了，等明天看情况再说吧。

她合上手机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。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。林雪依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林雪依的工作也越来越顺利。就在她以为事情可以这么平息下去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林雪依，你出来一下。”důớc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雪依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手里的工作，站起身走到门口。důớc 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看到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依问。

důớc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冷冷地说：“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给回我信息？”

林雪依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