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老张那张脸，黑得跟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煤球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“林凡！你还知道林凡！上次月考你考了多少？倒数第几你自己心里没数啊？”老张拍着桌子，那桌子腿被拍得“咚咚”响，估计底下都有松动了。

林凡一脸懵逼，他抬眼瞅着老张，感觉这老哥今天格外凶。他弱弱地开口：“主任，月考……我确实是没考好。”

“没考好？那也是人！我也是人！你怎么能动不动就倒数呢？”老张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我看你啊，就是成心跟这成绩过不去！你说你，整天神神叨叨的，是不是又想那啥气运值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老张居然知道“气运值”这茬。他装傻：“主任，我没想别的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学习太累了。”

“累？累啥？人家学生都累，你怎么倒好，还累出花样来了？”老张 nostrils flaring，“林凡！我告诉你！这�学校，就得认认真真做题！你懂不懂？你看看你那卷子，错题连篇！这说明啥？说明你脑子不灵光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本来想反驳几句，但看着老张那张黑脸，他最终还是没开口。他心里想：“这老哥，咋比我妈还啰嗦呢？”

“还有！”老张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上周你那KPI考核，又不及格！你知道不？你那几个指标，全倒数！你这是要给咱们组拖后腿啊！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什么时候有KPI考核了？他根本都不知道这茬。他讷讷地问：“主任，KPI考核……我没参加过啊。”

“没参加？”老张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在装糊涂？学校说了，每个学生都要参与KPI考核！你那成绩，简直就是耻辱！”

林凡一头雾水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好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莫非……莫非老张在故意针对我？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灵光一闪，他想起了什么。他指着老张，笑着说：“主任，其实我有个好办法，能让你这KPI考核得分翻倍！”

老张一愣，他没想到林凡居然会主动提这个茬。他狐疑地看着林凡：“你？你小子有啥门道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我保证，我这办法绝对有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