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老张那张脸，黑得跟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煤球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“林凡！你还知道林凡！上次月考你考了多少？倒数第几你自己心里没数啊？”老张拍着桌子，那桌子腿被拍得“咚咚”响，估计底下都有松动了。

林凡心里“嗤”一声，看都懒得看他。他手上拿着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，指着一道解析几何题，声音不大但特清晰：“老张，您说这题，辅助圆作出来，最后一步化简，1²+2²，等于5，您看对不对？”

老张手一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。“你……你还有脸提这个！你这道题对是吧？前后十几道错！次次都错在这地方！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！”唾沫横飞中，老张气得话都颠三倒四了。

林凡“欸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低头看手里的书，目光扫过题目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字：“附加题，已知直线l过点P(1,2)，思考若l与圆x²+y²=5相切，直线l的方程可能是什么？”后面括号里还有一句小字：“提示：考虑对称性。”

林凡心里“叮”一声。这题他确实会，但没做。高考题有时候就喜欢考这种边界情况，考你有没有多想一层。他当时想，既然是切线，那圆心到直线的距离等于半径啊……但题目没给半径，给了个点，他也就没往symmetry（对称性）那方面想了。现在看，题目好像是有迹可循的，不过步骤得绕点弯。

“你看看你！还给我整些附加题！”老张越说越气，猛地一拍，“算了算了，跟你这榆木脑袋说也是白说！你自己看着办！下个月质检，你要是再拿不及格出来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说完“砰”地一甩门，留给林凡一个“锅底”似的背影。

林凡看着老张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一撇。他拿起手机，划开屏幕，点进了“倾国倾城颜值榜”——嗯不对，是“倾国倾城主播榜”。

屏幕上是几个穿着校服裙的女孩子头像，下面飘着观众刷的礼物特效。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叫“ Sürekli Rain ”的主播，头像是美女，直播间里人气火爆，礼物堆成山，气运值显示是98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