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老张的脸色，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他把那张红色的成绩单往林凡桌面上“啪”一下砸去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听得特别清楚。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成绩是越来越离谱了！你妈都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连高考都考不上，她怎么活啊！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着，像是在给什么催眠。老张那张肥腻的脸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“我告诉你，林凡！学校饶过你一次，下次再敢这么搞，直接劝退！你让老师怎么好看的！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。“老张主任，您至于吗？就为这点事儿，至于动‘劝退’这么重的手吗？我林凡就算考不上大学，也不至于求着来上学吧？”

老张气得差点把那份成绩单撕了。“你！你！你翅膀硬了是吧！我告诉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主任，您消消气。”林凡打断他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根烟点上，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也顺杆下爬，“知道错了？还知道错了？赶紧把心思放回学习上，不然……”

林凡弹了弹烟灰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想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“您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老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作势要走。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！”

“主任，您别走啊。”林凡叫住他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扔在桌上，“您看，这是我刚捡的，想着买点零食吃，您要是用得着，就拿去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刚想伸手去拿，林凡却把烟往他面前一递。“喏，这根烟也送您了，您抽。”他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表情，让老张火气更盛，但又拿他毫无办法，最后“哼”了一声，夹着成绩单走了。

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林凡抽烟的动作。他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，眼神在窗外瞎晃悠。

“呵，一群做题家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老子才不当这号人呢。”

心里嘀咕着，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，对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操场，无意识地比划了一下。脑子里顿时多了个奇怪的东西，像是个小小的雷达，上面飘着几行字。

【气运值：15】 【可掠夺目标：路人甲（运气值：5）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