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卷着蝉鸣，把林凡从对答案的烦躁里拽了出来。他瘫在教室椅子上，看着试卷上刺眼的红叉叉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要炸开。

“林凡，你不是一向觉得自己是学霸吗？”教导主任踱到他面前，眼镜片在光线下反着冷光，“这次模拟考倒数第三，你打算怎么跟大学交代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听着主任唾沫横飞的训斥，脑子里却飘过另一个念头：“ Exam Over. ” 考试结束了，该干点别的了。他盯着主任满头大汗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场景挺滑稽。

“主任，我想申请退学。”林凡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实的。

主任表情都僵住了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
“退学。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加上个加重音，“不想做了。”

“林凡！你疯了！”教导主任气得脸都红了，“知道你现在树多大？你这是自毁前程！”

“我觉得我很清醒。”林凡看着主任眼睛，“每天做题做题，连做梦都在做题。我想换个活法。”

“换个活法？你知道你爸为了你付出多少吗？你知不知道清华北大就离你差那么一点！”主任的声音都带颤了。

“差一点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主任你都骗自己了？我刷过的题摞起来能盖过你这桌子。可我除了会做题，他妈的什么都干不了！”

主任愣住了，这小子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林凡站起身，直视着主任：“我不想再当做题家了。行不行？”

“你……”主任还想说什么，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

“喂，校长，什么？退学？林凡要退学？……好的好的，我会处理的。”主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撂下电话，磨着牙道，“行，你等着！”

林凡也不管主任作何反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校门口，几个小混混拦住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听说你要退学？怎么，翅膀硬了不服管教了？”为首的混混搓着手，眼里透着不善。

林凡根本没看他们，径直从旁边走过去。混混们估计是觉得丢脸，追了上来。

“站住！敲诈你妈啊！”为首的混混伸手就要推他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停下脚步。他盯着混混的胸口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