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被噎得一愣，随即眼珠子一瞪：“嘿，还敢顶嘴了？！告我状是吧？你爹娘就是被野猪拱死的，你娘肚子里的野种，村里谁不知道？我看你小子也是被野猪踢出来，侥幸没死掉！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，十几双眼睛像小鸡啄米似的，齐刷刷盯在萧火身上。有的嬉皮笑脸，有的幸灾乐祸，有的则像看耍猴一样，等着看好戏。

萧火面皮有些发烫，但拳头却悄悄握紧。那块黑石头被他揣在怀里，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它的冰凉触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子怨毒和狠劲儿又涌上心头。

“滚！”两个字砸出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在王二麻子脸上。

王二麻子被萧火眼神里的狠劲儿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这道目光，与其说是愤怒，不如说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冷。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，不少人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，赶紧低下头去，假装喂猪、劈柴，或者继续晒太阳。

王二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，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：“臭小子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找打！”他扬起手，就要去煽萧火的脸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王二麻子整个手背，结结实实挨了萧火一下。这一巴掌不重，但力道刚好，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，让王二麻子心里一颤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滚！”萧火的目光死死锁定王二麻子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儿，“再敢来烦我，我剁了你这条狗腿！”

周围彻底安静了。十几双眼睛，此刻都看傻了。谁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服服帖帖，连猪都不如的萧火，竟然敢还手，还敢放话威胁王二麻子！

王二麻子气得浑身发抖，脸涨得通红。他捂着手背，指着萧火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本来想好好羞辱萧火一番，没想到反被教训了，还丢了面子。他在村里几十年的威风，今天算是栽了！

他死死瞪着萧火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最终，他猛地一跺脚，指着村口的方向，骂骂咧咧地走了：“我告诉你萧火，这事儿没完！我告诉你王虎他们，今天你们都看到了，这家伙还敢顶嘴！走着瞧！”

王二麻子走后，村民们依然低着头，但窃窃私语声却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