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动，也不回话。林小曼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子很沉的气压，压得她这心里头喘不过气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陈默，那个，我……”感觉舌头打了结。手机从她手里滑出去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亮了一下又黑了。

林小曼盯着那块屏幕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陈默的聊天记录，一条条，清清楚楚。她前几天给他发的那些追问，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，现在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放在大庭广众之下。陈默的死寂，让她这心里头比刚才更慌了。

她往前凑了凑，看着陈默的侧脸。他的眉头皱着，眼睛里像是有冰块，冷得让人不敢靠太近。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陈默，我……”

陈默忽然转过头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。他盯着林小曼看了一会儿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林小曼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眼神躲闪着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。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走吧。”

林小曼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站起身，拿起地上的手机，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陈默。陈默还是那样，冷冷地站在那里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林小曼心里一阵发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转身走了出去，没有回头。走到楼梯口，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哼。林小曼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那声轻哼里，有失望，有愤怒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回到家，林小曼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发呆。手机在手上温热，却一点也暖不了她的心。她想起陈默的眼神，想起他冷冰冰的话，心里一阵难受。

“可恶……”林小曼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雨景。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，像是在敲打着她的心。

她想起前世的事情，想起陈默的死，想起自己当初有多傻。如果她早点醒悟，如果她早点明白自己的心，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