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睡也睡不踏实。

老张手一抖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干脆没接，揣兜里揣着，眼皮又打架了。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睡到天亮，床头上亮着个红点点，他皱皱眉，没去管。

早饭是煎饼果子，豆浆。油条没敢买，怕腻。嚼着饼，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，什么股市涨了、谁又买车了……老张心不在焉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昨晚那通电话，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“某某大学学生会”，还有那该死的手机。

“叮。”

又是短信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果然。这次倒是条普通短信，不是通知，不是推销，是一段加密的文字。

“解锁成功。神话卡牌已绑定。请于五分钟内选择初始卡牌。”

五分钟？老张咂摸咂摸嘴。行，试试。

他点开短信里的链接，屏幕一黑，再亮起，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。界面不大，半米高，三米宽，悬浮在半空中，边框泛着柔和的白光，不刺眼。最上面一行字：“神话卡牌系统”。

下面，是四个选项，像四个屏幕门，分别写着：

【混沌未分天地乱】 【盘古开天圣地印】 【女娲炼石补天术】 【鸿钧道统分宝册】

老张眼睛一瞟，盘古开天？女娲补天？鸿钧老祖？这都是顶级的神话卡牌啊！他手心直冒汗，这玩意儿要是能直接用，那还了得？可他点过去，手指刚碰到那个“盘古开天圣地印”，界面就弹出提示：“非法操作，请选择。”

“卧槽？”老张心里骂了一句。那女娲炼石呢？他点过去，“非法操作”。鸿钧道统？“非法操作”。连着点，连着提示。他有点懵了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老张对着空荡荡的屏幕，声音有点大，“不是说开局就给个强力卡牌吗？哪呢？哪吒三太子呢？”

话一出口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系统，不会是骗人的吧？短信、链接、系统界面，哪一步不是花钱买来的？充值就送卡牌的“神话卡牌供应商”，结果连个单抽都搞不定？

就在他准备关掉这个“系统”（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话）的时候，界面上突然多了一行新的小字，在“请于五分钟内选择初始卡牌”的下面，用红字标注：“忽略以上规则，随机抽取。”

老张眼睛骤然睁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