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老张眼皮直跳。这破手机，大半夜的不响，非得响得这么刺耳。他皱着眉头伸手一把抓过来，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花。

“谁啊？这点事儿还打不通电话。”老张嘟囔了一句，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短信，习惯性地把“不通电话”说成了“不打不 통화”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只有几行字，字迹潦草得跟泼墨似的： “三太子卡牌已激活，速来领取，过期作废，张林！”

“张林？”

老张猛地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一摸，他觉得自己有点虚。他不是张林啊，是真名暴露是吧？可这名字是他，这手机也不是他的啊……等等，他不是刚买了个二手破手机吗？这短信怎么可能是他以前的手机号发来的？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张烦躁地捏了捏眉心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又拿起桌上那landing劣质啤酒杯，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。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发苦。

就在他准备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摔的时候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老张这次没动，他盯着屏幕，这次短信明显长了不少： “张林，别怀疑，三太子卡牌已给你寄出。地址：暂时寄在你这里，收货时需取件，切勿被人发现。卡牌激活条件已开启，时间：明早八点前。成功激活，你将获得永久性卡牌供应商权限，并可抽取一张初始卡牌。失败……嘿嘿，你懂的。速来查收，不要问我为什么，问就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方便亲自到你这种破地方来。另外，你的卡牌激活密码是：哪吒闹海！”

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 “哪吒闹海？”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。闹海？闹海是哪吒的战绩啊……等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三太子卡牌？卡牌供应商？激活密码是闹海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。可能是喝多了吧，肯定是喝多了。劣质啤酒，肯定有毒。

老张站起身，想把啤酒杯扔进垃圾桶，结果手一抖，啤酒泼了自己一手一脸。他抹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、双眼布满血丝的自己，心里一阵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