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二婶，”叶凡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，“胳膊好着呢，就是看着吓人。这破棍子一抡，保准您这地头狼撵鸡都不在话下。”他卷起裤腿，露出打着石膏的手臂，又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。

二婶“呸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就你贫！我瞅着你这胳膊，怕不是三天两头就得往郎中那儿跑。赶紧把柴砍完，我给你炖点骨头汤养养。”她说着，从炕上抄起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又把视线移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榆树。

叶凡没动，只是眼神飘忽，不是在看树，也不是在看地，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半空。二婶皱了皱眉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你磨蹭什么呢？想砍柴还是不想？”

“想……”叶凡被二婶一问，才回过神来，扛起地上那半截补丁摞补丁的木棍，走到榆树下。棍子沉甸甸的，可他抡起来却似没有重量，手腕灵活翻飞，噼里啪啦的砍柴声在寂静的 morning 里格外清晰。

其实叶凡不是在砍柴，他脑子里全是昨夜 Tune-In 的信号。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像是一道白光，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，还带着一股子古怪的麻痒。从 tuned in 之后，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点啥，力气大了不少，夜里睡觉都踏实了，眼神也亮了。

他一边砍柴，一边使劲回忆昨夜的感觉。白光到底是个啥？是神仙托梦？还是他发烧烧的幻觉？叶凡挠了挠头，没想明白。他只记得，白光最后告诉他，天上有颗星落下来了， wherever it goes， there's fortune. 他当时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，只当是瞎话。

可现在砍柴，他发现力道大了不少。以前要费老鼻子劲才能劈开的硬柴，现在三两下就给人劈开了。锯树更是轻松，以前累得满头大汗，现在却像抡链子炮似的，嘎吱嘎吱几下就把粗壮的树枝弄断了。

“嘿！小子，加把劲！”二婶在院子里喊道，“砍快点，今儿晌午吃烤鸡！”她把旱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落下。

叶凡嘴角一咧，暗道：烤鸡？我砍柴都快砍出灵气了，还烤鸡呢？他扛起木柴往回走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可心里却高兴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