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苏晚揉了揉眉心，靠在办公椅上有点透不过气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显得有点孤单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叶修的微信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什么新消息。

顿了顿，她又打开了聊天界面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最后，她只是点了个烦躁，没发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。苏晚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客户那边催得紧的项目。手下的工作像陀螺一样旋转，把她的注意力都抽空了。可心里那块地方还是空落落的，像哪儿没拧紧的螺丝。

快到十二点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苏晚的心漏跳了一拍，拿出手机一看，是叶修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吃饭？”

后面跟着一个 waiter 的表情。苏晚嘴角弯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直接回了句：“嗯，等下。”

其实她刚才已经订了外卖，但看到叶修的消息，鬼使神差地把外卖取消了。她起身把电脑合上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闪烁的车流。叶修应该还没忙完吧，估计又忘了她。

果然，不到二十分钟，叶修的消息又来了：“在哪？我下来接你。”

苏晚回了个位置。不到十分钟，她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机车声。她拉开门，晚风扑面，带着点凉意。叶修穿着黑色皮衣，骑着机车停在她面前，摘下头盔，头发有点凌乱，眼神亮亮的。

“怎么不订外卖？”他问。

“腻了。”苏晚耸耸肩，坐上后座，“载我过去。”

叶修系好她的安全带，发动机车。风声很大，吹着头发乱舞。到了餐厅，叶修停好车，帮她拎着东西进去。餐厅里人不多，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苏晚点了两碗面，叶修要了两个菜。苏晚看他在纸上写东西，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划过，动作很专注。她偷瞄了几眼，发现他写的正是她刚才发给他的那几个字：在哪？

叶修似乎察觉到她在看，转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。苏晚连忙低下头，有些不好意思。叶修笑了笑，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写。

热腾腾的面条上来了，两人都没说话，默默吃着。叶修突然开口：“下周那个项目，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苏晚挑眉：“你？”

“我最近刚好在忙这个方向的案子，可以抽空帮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