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一次卡在了项目的关键节点上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代码像一群蚂蚁，爬得她眼花。加班到深夜，她揉着酸胀的眼睛，顺手点开外卖软件，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提示。

「林薇，你的项目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可以优化，需要一起讨论一下。」配图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头像，线条简约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锐利感。

她愣了一下，点开聊天记录，发现这是陈默。她和他认识两年了，是业内出了名的 puzzlesman，脑子里装着无数个高难度逻辑题， reload率零，却偏偏是个技术天才。当初她鬼使神差地加了微信，就被他这种「高冷技术宅」风格迷得七荤八素。

「这么晚了你还看代码？」她没多想，随手回了一句。

陈默回复得很快：「睡不着，看了。」接着，他发来一个文件链接。

林薇点开，界面简洁得像他的人。她没仔细看，只扫了一眼标题，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这个链接，是她耗费了三个月心血的核心算法模拟器。

她手心出汗，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当场抓包。陈默这种级别的大佬，怎么可能随便看她的「半成品」？他不是那种会跟你客套的人，一旦决定的事情，就会直接戳到你痛处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他视频电话进来了。 「怎么，昨晚又熬夜？」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视频那头是亮着屏幕的咖啡厅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。 「……在。」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。 「这个算法，你用了什么基准？」陈默的问题像手术刀，精准地一刀一刀割开她的伪装。 林薇下意识地把文档推到他面前：「这是……」 「你参考了我上次发你的资料，但改动了几个关键参数。」陈默打断她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「这里，效率会下降15%。」 林薇呼吸一滞，她明明优化过这个点……

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」他说，「我想听听你的思路。」 「现在？」她脱口而出。 「嗯。」陈默的画面调到最大，杯里的咖啡都没动一下。

林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憔悴，昨晚熬通宵的黑眼圈还没消退。她想起他上次宴会上，她和别人说话时，他坐在角落，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，眼神却像猎豹一样锁定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