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又是王莉。信息内容挺简单，就四个字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
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人是提前多久准备的？这都第三天了。” 他想起之前王莉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，就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王莉搞的鬼。她非要拉着他去见投资人，非要给他安排一场“完美的”第一次面谈。林凡对此深恶痛绝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能不去就不去，能晚去就不早去。

他换上了王莉硬塞给他的那套衬衫，那料子挺光滑，但穿在身上总觉得别扭。林凡自认长得挺干净，但就是不喜欢这种一看就很贵的衣服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又觉得不够帅，干脆转身不看了。

出门的时候，王莉已经在车里等了。她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，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，站在街边风风火火地抽烟。林凡打开车门坐进去，王莉把烟掐了，顺手塞给林凡一根：“抽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我不抽烟。”

“你不抽烟？那你怎么敢吸我抽的烟？”王莉斜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。

林凡张了张嘴，一时没想出话来。王莉轻笑一声，发动车子：“走了，老王跟你说，这次投资人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，我们得好好表现。”

林凡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自认没什么本事，搞那个“智能家居”项目也是王莉的主意，他就是随便应付着写了几个字。现在居然要见投资人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：希望投资人是个老太太，不要太凶。

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，一栋挺气派的大楼。王莉递给林凡一张卡：“拿着，里面坐电梯，按七楼，找张经理就对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莉走向电梯。电梯门一开，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正看着手机发呆。王莉喊了声：“张经理。” 那人抬起头，看了王莉一眼，又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糟了，投资人居然是男的。那人的眼角有点小纹，看起来有五十岁了，林凡觉得自己更没戏了。他攥紧了拳头，硬着头皮跟着王莉走进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