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强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直直剜在宋绾绾身上。宋绾绾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下意识就想往后缩。但缩了没两步，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墙——是陆少强。

男人一把捞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“用你回答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宋绾绾被他捏得生疼，想抽回手，可陆少强的手像铁钳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陆少强，你放开我！”她咬着牙说，声音却有点发抖。陆少强嗤笑一声，另一只手直接捏上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看自己。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
宋绾绾被迫仰着脸，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。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，冷得像结了冰。她突然有点害怕，是因为刚才那杯酒的缘故吗？她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，心跳也快得不像话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非你不可？”陆少强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，转身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，动作娴熟地点上一支烟。“我一直把你圈在这里，让你吃好的穿好的，你不该感恩？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。

宋绾绾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“我不要你这些东西！”她吼回去，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陆少强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“哦？不要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“那你跑那么多次，是为了什么？为了证明你有多清高？”

宋绾绾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是啊，她跑了那么多次，他又把她抓回来，理由都是“欠他的”。可她自己心里清楚，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。她想要的……是什么来着？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还想着他？”陆少强突然换了话题。他掐灭了烟头，语气平静得吓人。宋绾绾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看他。“你胡说什么！”她脱口而出，声音却有些发虚。

“我胡说？”陆少强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“你每次想逃的时候，眼睛里闪过的那个影子，不是他还有谁？”他伸出手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不像他。“程淮……对吧？”

宋绾绾的身体瞬间绷紧了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躲开他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