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强的私人别墅里，灯光刺眼得晃人。宋绾绾被塞进沙发里，身上那件墨绿色羊绒大衣被扯出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单薄的真丝衬衫。她瑟缩着肩膀，手脚冰凉，像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"又在琢磨怎么逃？"陆少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修长的手指随意翻着桌上的一份文件，像看垃圾一样。

宋绾绾咬着牙，不吭声。

"跟我玩什么把戏？"他突然嗤笑一声，将文件往她面前一摔，"隔壁酒店那套总统套房，是你订的吧？"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。陆少强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缓慢的弧线："我那晚去找你，你正在浴室里和别的男人打电话。"

宋绾绾的心脏骤然抽紧，血液直冲头顶。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水杯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浇不灭五脏六腑里的灼热。

"怎么不说话？"陆少强凑近了些，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。他重新坐回她对面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"还是说你以为，这次我又会放你走？"

她蜷缩得更紧，能闻到他衬衫领口有淡淡的薄荷味。这种熟悉的气息总让她想起一年前，他还是个会在她公寓楼下等她吃宵夜的温柔男人。那时候的陆少强会笑着对她讲："绾绾，我一点都不想管你，你可别惹我生气。"

现在却是他亲自砸烂了她的门锁，把她的身份证护照全锁进保险柜里。

"陆少强..."她终于挤出声音，却带着哽咽，"你到底要干什么？"

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直视自己："我干什么？"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，"我不过是想让你记住，你是怎么欠我的。"

她猛地别开头，指甲在沙发面抓出几道白痕。陆少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，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："别逼我动真格。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

宋绾绾突然笑了，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掉："你动啊！现在就打死我，反正...反正我也活够了..."她哽咽着，声音越来越尖，"我早就说过，你凭什么管我？！"

陆少强盯着她抽泣的侧脸，指节突然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