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那儿突突突响，林薇是真没心情接。魏哲这人是出了名的神经大条，平时还好，大半夜搞这么突然的，要么就是有劲使不上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真的出事了。她把手机又往旁边挪了挪，背对着手机窝在沙发里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，其实啥也没看。

屏幕上放着一集老掉牙的综艺，一群人在瞎折腾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自己这么大了还看这种东西。正烦着呢，沙发另一边突然传来魏哲那熟悉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：“林薇？”

林薇眼皮都没抬，哼了一声：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赶紧滚蛋，大半夜扰人清梦。”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魏哲的声音顿了顿，好像在组织语言，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我昨天晚上试的那个新程序，好像……好像成功了！”

林薇蒙了蒙，程序？昨天晚上他搞那些破代码的时候她可是听着叹气呢，还抱怨他怎么像个疯子似的。成功了？啥成功了？

“说清楚点，哪方面的成功了？你那程序不是号称要调试三个月的那种吗？”林薇终于把头扭回来，斜了他一眼。

“嗯！就是这个，那个算法……我优化了几个点，竟然……竟然真的跑通了！”魏哲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发抖，“林薇，你给我过来一下！”

林薇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，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行啊，大半夜科研成功，是想请我吃宵夜庆祝还是想给我表演一个拥抱？”

“……现在去给你买宵夜！”魏哲立刻说道，“附赠一个……呃……隔空拥抱？”他后面几个字说得小声，估计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“行吧。”林薇伸了个懒腰，看了看表，“九点多了，别买了，外面冷，而且我知道你钱包里也就那几个子儿。过来，坐下说，程序到底咋回事？”

魏哲赶紧爬了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凑到林薇身边，一股淡淡的电脑散热风扇的味道就跟着来了。他趴在林薇腿上，一路上气喘吁吁。

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，“我之前那个关于图像识别的算法，一直卡在一个瓶颈上，怎么优化都识别率上不去。昨天我灵光一闪，试着把神经网络的结构改了一下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！